“你知道他?他在哪里?”郑千秋一听见冯睿的名字,原本沉寂冷静的眸子里都带了某种洛思源看不懂的光彩。
洛思源说:“他被押过来以后,还是贼心不死。他假装妥协,认真学挖掘机,结果学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趁着别人不注意,开着挖掘机跑掉了。”
郑千秋表情古怪,该说错过就是命运吗?
他来找冯睿,冯睿也来找他,可惜谁也没有遇见谁。
洛思源继续说:“第四区的管理者们很快发现他逃跑了,于是赶紧派人去追。”
“追到了吗?”
“嘶......”洛思源似乎是压到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后来,他们在距离这里四十多公里的沙漠中发现了被冯睿偷走的挖掘机。当时挖掘机已经一滴油没有了。但是,没有发现他的人。”
“什么?”郑千秋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半晌才追赶上担架上的洛思源,抓住担架的边缘,“人呢?”
“我不是说还没找见吗?谁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没有带什么东西吗?比如说水和食物?”郑千秋又问。
“我怎么知道?第四区的水和食物都是严格分配的,他上哪里去找多余的啊?不过说不定呢,谁知道他有什么手段。”
“那你有关于他在哪儿的线索吗?”郑千秋语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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