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年里,他不仅取得了本科学位,还创建了他的蛋鸡养殖场。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养鸡场门口,按了两下喇叭。冯睿拉开车门,上了车,离开了他的后宫养鸡场。
之所以叫后宫养鸡场,自然是因为冯睿把他的母鸡都视作后宫佳丽。生吧,生吧,生的越多越好,等你们哪天生不动,就统统给我滚进冷宫吧。
南文市城郊的某个度假庄园内,早春的繁花遍地开,水鸟在人工湖上方盘旋。鸽子落在了庭院的围墙上,咕咕咕的,仿佛在听院中人的谈话。
郑千秋问:“感觉这里怎么样?喜欢么?”
四年的时光,让两人坚信与自己携手共度余生的那个人一定是彼此。
碍于性别,两人无法成为法律意义上的配偶,但是他们希望让身边所有人见证他们之间的爱情。
曾经的冯睿身为桃花源村的候选祭司,被各种繁文缛节折磨得苦不堪言。这导致他极度厌恶“仪式感”,认为这是人类进化遗留的糟粕,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然而,当郑千秋的父母提出为他们两人举办一场婚礼时,冯睿跳得比谁都高,兴奋了整整三天三夜,脑海中反反复复想着婚礼的种种细节。
婚礼是一场特殊的仪式,婚礼前,他们是恋人,婚礼后,他们是家人。冯睿心甘情愿戴上镣铐,许下承诺,为余生拉开新的序幕。
这里,就是郑千秋选定的婚礼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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