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秋不知道。
五年,变数实在是太多了。
异地恋五年的情侣都未必能熬得住时空距离的折磨,更何况他和冯睿什么关系都没有确立,甚至彼此间音信全无。
就算郑千秋愿意等冯睿五年,可是冯睿呢?当五彩斑斓的世界向他徐徐展开时,当更英俊潇洒的人向冯睿示好时,他还能记得住几年前的承诺吗?
再鲜明、再深刻的形象,再刻骨铭心,再牵肠挂肚的爱情,在时间的冲刷下,都会变得渐渐变得淡薄,最后变成记忆中一个平平无奇的片段,再也无法在心中掀起丝毫波澜。
隐隐约约地,郑千秋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那是一个听上去醇厚、嘶哑、熟悉的声音。
郑千秋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蹲在天桥垃圾桶旁边的角落里,身前摆着一个破铁钵,铁钵里有几张破破烂烂几张毛毛钱。
他裹着一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被,大拇脚指头顶穿了布鞋,指甲盖里满满的全是黑色污泥。
和许多没钱剪头发的乞丐一样,他披着一头打结的长发,头发上的油污刮下来估计可以炒上几盘菜。
乞丐虽然穷困潦倒,但身体还算是壮实,有手有脚,虎背熊腰,也不知道这种人为什么要来当乞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