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秋与冯睿保持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声音冷得仿佛能够穿透冯睿的骨髓:“冯睿,你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从小到大,冯睿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他太害怕失去郑千秋了,为了避免这个结局,他甚至疯狂到上街撞断腿骨。可是现在,噩梦中的情景真真切切展现在他的眼前,他对此却无能为力。
“对不起。”冯睿垂眸,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是我错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有受重伤,你才会留下来陪着我。我真的是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冯睿抬起头,恨不得把胸膛里的真心掏给郑千秋看:“郑千秋,我是喜欢你才这样做的啊!”
郑千秋双手撑着桌子,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冯睿,满腔怒火喷涌而出:“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撞死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落下残疾怎么办?喜欢我?如果你理解的喜欢是下毒下药自残威胁偷窥,那我宁可不要,我承受不起!”
冯睿眼圈红了,哽咽这说:“我也不想做那些不好的事情。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接受我。”
“冯睿,你不要一个劲儿装卑微装深情,搞得我好像高高在上还不识抬举。我早就应该和你分开了,你明天就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冯睿努力把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逼回去,可泪水终究还是顺着脸颊落了下来。他梗着脖子憋出一句话:“我就是不走。”
郑千秋气结:“你一穷二白,谁知道你死缠烂打是不是图我钱,想着少奋斗上十几年?”
郑千秋其实知道冯睿对他是一片真心。除了唐雪音,郑千秋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冯睿的人,他太知道说什么话能真正伤害到冯睿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纯粹就是要气死冯睿,恶心冯睿,逼走冯睿。
事后,郑千秋回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幼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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