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每翻过一页,就意味着与郑千秋“同居”的日子又少了一天。
冯睿算了算时间,还有十六天,他的各种证件就应该办齐了。倘若他不能在十六天之内追到郑千秋,以后成功的几率恐怕只会更小。
十六天,追到郑千秋,可能吗?
冯睿苦恼地咬着笔头。他自认为擅长操纵别人的情绪,可是面对郑千秋这种克己复礼的男人,他真是没辙了。
那是一个清晨,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雨滴落在窗外的铁艺护栏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像是哪一家寂寞的人儿在轻声喃呢。窗外暗淡的天光透过橙色的纱帘,照得屋内景致暧昧不清。
郑千秋还在酣睡,冯睿悄悄溜进了他的卧室,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鸡病鉴别与治疗》。
醉翁之意不在酒,冯睿的心思完全不在书里。
他解开睡袍的扣子,让领口大敞,动作一大,一伸胳膊,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腰带也松松垮垮地拴在腰间,似乎轻轻一拽,整件睡袍就会顺着他的身体滑下来,落在脚边。
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冯睿想,男人追男人大抵也是同样的道理。
郑千秋一醒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对上郑千秋的眼神,冯睿的心在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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