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郑千秋反问。
冯睿欲言又止半天,最后垂下眼帘,避开郑千秋的目光,反反复复捏着身旁的一团纱布,说:“身上我还是自己擦吧。”
郑千秋实在搞不懂,平时放浪形骸的冯睿,这时候怎么比大姑娘还忸怩。
他端着小药碗,说:“你是怕我对你动手动脚,还是怎么着?”
“反正你先出去,等我擦好了药再你再进来。”冯睿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的态度非常坚定,一副“你若是留在这里,我就不擦药”的架势。
郑千秋无奈,只得遂了他的意。
冯睿并非不希望郑千秋为他涂药,相反,他渴望得要命。
他渴望在郑千秋面前展现自己的身躯,渴望郑千秋的手指在自己的身躯上游走,更渴望郑千秋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
无数个夜晚,冯睿曾在被子里偷偷幻想过与郑千秋亲昵的场景。他太渴望了,以至于担心到时候会把持不住,身体起了反应。
上好药,穿好衣服后,冯睿叫郑千秋拿个镜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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