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面具?”夜芜指了指自己的脸。

        “嗯。”葭月点了点头。

        “怪道那小子总觉得我是他娘,原来是这么个缘故。”夜芜自顾自的说完,这才又道:“你有没有见过玉虚子?”

        葭月还以为她要问问她对槐序的印象如何,不管是要棒打鸳鸯还是乐见其成,她总得表现的得体些,免得惹怒了这位没好果子吃。谁知道却是这么个问题,她只好摇摇头。

        “难不成他没去找你?不可能。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看起来很像仙人老头的道人出现过?”夜芜又问。

        “道人?仙人老头?”葭月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老道士。

        “啧啧啧,我就知道,他果然去找过你。这臭鼻子老道一如既往的阴险,连个真面目真姓名都不愿告诉你。”夜芜得意的说完,这才将此行的真实目的说了出来:“他就是玉虚子,是三生天里最大的坑货,你可千万别听他瞎忽悠。好了,我来就是这句话,走了。”说完,她就跟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她一走,葭月就发现半月台上的那层隔绝屏障消失,她又听到了外界的声息。

        正想着夜芜的话,就听到秦语的声音。

        “阿月,你怎么还在这里?喝过祝月酒没?再不去可就没了。”

        葭月一听立时不再想刚才的事,急匆匆的往山上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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