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曜心一热,就像夏天里的甜筒,被烈阳晒成了软软一团奶油,舔一口还是甜甜的。轻笑:“这有什么丢人的?都是亲同学,不会嘲笑你的啦!”
“会的!”陆之恒从臂弯里抬起的脸红得像苹果,声音闷闷的,像鼻子里的哼哼,“我说了别让我唱……他们非让我唱……我唱了……还不如不唱……呜……”又把脸埋了进去,肩膀耸动了一下。
庄文曜见他这样子,心都要化啦,学着他平常的动作,又是摸摸头、又是拍拍肩,安抚:“谁都有擅长的事和不擅长的事啊!你看看你,长得又帅学习又好哪哪都好还这么高,要是唱歌还好听,你让别人怎么活啊!”
陆之恒被他颠三倒四的话逗得想笑,但还是羞耻更多一些,低声:“唱歌难听我也认了,我就是特别后悔……”
“后悔唱歌是吧?”庄文曜说,“所以拒绝别人很重要啊!你要坚守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能别人说的什么事都答应,‘自私’一点,大胆说不、向别人提要求!任何时候都要先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而不是别人啊!”
陆之恒“嗯”了一声,浓重的鼻音拖着长长的尾音。
“哎呀,好啦!”庄文曜揽住他的肩,把他往怀里带,“你忘了你跟我说过什么啦?‘令人烦恼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人们自己的认知’,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谁让他们这么不要命怂恿你唱歌的,后果自负!别管他们啦……”
陆之恒听出了最后一句话里的嘲讽意味,放下撑在墙上的手,轻轻肘击了一下他的胸口,脸上还带着红晕,眼里水光泠泠的,委屈巴巴地撇着嘴,低声埋怨:“我快烦死你了。”
庄文曜一手把他揽在怀里,一手捂着胸口,开心地笑了。他知道陆之恒在说笑:要是真烦他,直接就不理他了,才不会这样说呢!
不过这家KTV是不是和陆之恒八字不合啊?不仅差点被“强吻”,还在众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是个音痴……心疼学长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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