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说了句:“可能是因为同学们下了晚自习都不想在教室多留,都随大流回宿舍了。”
席间响起几声笑。
庄文曜说:“哪能啊,我们班好多同学都学到十点之后才回宿舍呢!回去的路上……”
“哟!”那个同学夸张地叫了一声,话语里轻蔑意味很重,“飞机班的这么爱学习?学怎么开飞机?”
年级里不少男生都对航空班的“班级文化”略有耳闻,笑得更刺耳:“这还用学吗?人家都是老手了,天天实践!”
“……”庄文曜神色一僵,对该同学明显的不友好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反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是的,你们想学也学不着!略。”
男生白了他一眼:“嘁,谁稀罕。”
“请同学们注意礼仪,不要打断别人讲话。”陆之恒笑容不达眼底,看向庄文曜,“你继续说。”
虽然是笑着的,但很容易就能察觉出不同。副主席鲜少笑得这么不走心,同学们睁大眼睛面面相觑,气氛莫名紧张起来。
“哦,我说到哪了……”庄文曜好似毫不在意,道,“晚上回去,经过天井的时候看不见脚下的路,很危险不是吗?”
习玥点头:“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感谢庄文曜同学的反馈,我会上报给曹老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