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玲的用词让庄文曜吓了一跳:“展鑫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不该报警吗?”

        刘玲笑:“你别怕,不是不应该。他呀,冥顽不化死不悔改,我们老师都挺头疼的。而且咱们这是第一届航空班呀,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少不了指指点点,如何处理也是个棘手的问题。展鑫被带走那天,他家长也从外地赶过来了。他父母都是体面人,对儿子属于管教闯出这种祸事,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的,还有什么脸面留他在这上学?这样面上就是出于个人原因转学,也算保全了学校的名声吧。”

        庄文曜点点头:“这样最好。我是觉得这次让他钻了空子,以后迟早祸害了我们两个班,甚至还会牵连到我们学校……”

        刘玲:“这是必然的。你们现在都还小,不懂事不说,非常容易受身边人影响,而且自己都不容易察觉到。”

        庄文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刘玲忍不住说:“所以生源质量很重要啊,搞不懂学校这两年怎么总是想着扩招……哦,我这只针对校领导啊,不是针对咱们航空班的同学,更不是地域黑哈!省招也能捞到尖子啊,像咱班张芮、金融,不是都很好嘛!”

        庄文曜笑起来:“是是是!学校招生也不能面面俱到嘛,只要我们一中的大环境是好的不受影响,个体怎么发展,就看个人了。”

        “嗯。时间不早了,你回去把表填一下交给我。下周一升旗仪式的时候颁奖,星期天晚上应该有个彩排,你们学生会的关注一下。”

        “好的,老师再见!”庄文曜向刘玲鞠了一躬,静静退出办公室。

        ……

        期中考试就像一道分水岭,在这之后的下班学期,课外活动少得可怜,再也没有刚开学前两个月那副忙碌热闹的盛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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