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池熠他们的福,这届运动会果然很富有,经费充足,物资丰富。
各班买了各种奇装异服,贡献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开幕式,但这和航空班没啥关系,他们还是打拳。
以往的运动会,庄文曜都是撒欢的。赛场上撒欢,场下更撒欢。
这次不一样。庄文曜虽然只报了个接力,没有其他重要项目,但他既是班长又是广播站成员,有任务在身。不仅要帮着人事调度,还要去主席台广播稿件。
主席台上,广播站全体成员包括尤未、何茫他们都在。庄文曜和几个广播站的同僚们轮流念稿,闲暇时间还能看会儿比赛。
这里视角最好,整个操场、各个角落,实时动态、尽收眼底。
操场东侧是大门,运动员要提前半小时集合检录,再排队入场。
庄文曜极目远眺,被一队入场的选手吸引了注意。
十来个男生,个个瘦条条的,运动短裤下露出细腿,薄薄一层皮肤包裹着轮廓分明的骨骼肌肉,瘦但有力量。
打头的是陆之恒,最前也最高。不同于一水的T恤短裤,他仍穿着校服蓝衬衫和西裤,纯白的运动鞋。不知是他今天心情格外好,还是运动会现场的衬托,看着比往日还要明朗耀眼。若不是背上别着白底红字的号码布,庄文曜都会以为他是带队的学长,而不是参赛的运动员。
“未姐,”庄文曜微微侧头,眼神一直锁定在他身上,“陆之恒学长报的什么项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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