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一气之下,跳了江,害得南擎、南风不到十岁就失去了母亲。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席宴祖:“南风说的没错,你这个父亲除了只顾自己享乐,何时教养过她?”

        席宴祖低下头,不吱声。

        老夫人懒得再看他一眼,略过刚才的小插曲,继续上一个话题,道:“宋家现在风头正盛,已跻身财阀巨首,和我们席家也算门当户对,和宋家议亲,也该提上日程了。”

        席宴山附和道:“是啊!宋家那边已经间接问过此事了,这事让女方提,倒显得我们席家小气了,我看,我们席家该早做准备,上门提亲才是。”

        “擎儿,要不先找个时间和宋家小姐见见?”

        老夫人苟同席宴山的意见,话里话外,已做决定。

        席南擎眉峰微挑,不作回答,而是看向席宴山:“二叔,您从宋家拿到的城建开发项目最好搁置,打砸抢,逼钉子户搬迁这种手段,一旦闹大了,被攻击的活靶子可是席家,现如今局子里关押的黑势力打手,挂名的可是您的公司。”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席宴山惊道。

        前些天,公司里催迁的一些手下,和钉子户起了冲突,闹到了警局。

        他正愁如何把自己摘干净呢!

        席南擎轻哼一声:“警署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了,我不想知道都难。”

        席宴山忙解释道:“宋家是给我了个大项目,可那些打手是承建商借调过来的,我们只是承建商的外包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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