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擎掀了掀眼皮,瞅他一眼:“想问什么就问。”
梁宸酝酿了下,才问出口:“先生后背的伤也是那些人伤的?”
刚才院长薄栅伤口时,他仔细看过那处刀伤,伤口不大,却很深,院长也说了,差点伤及骨头,这只能说明一点,是近距离刺伤。
伤在后背靠肩胛骨位置,却非要害处,这不免让他生疑。
那晚,那些人在先生下榻的御麟酒店,敢明目张胆的搞刺杀,分明是铁了心要先生的命,即便最后他掩护先生逃出去酒店,那些人断不会拿一把水果刀,刺伤先生。
是的,刀口很小,大抵类似水果刀大小。
先生的安全是他的职责,他不得不排查一切可能的因素。
席南擎怎会猜不出梁宸心中所忧,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幽幽道:“误伤。”
梁宸惊了下。
误伤?
难不成是救治先生的那个女孩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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