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归她保管。

        她不会蠢笨到无条件相信一个陌生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要多一分警惕。

        客厅躺着一个不明身份之人,她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却没心没肺的一夜好梦,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男人还在睡,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

        阳光从窗柩照射进来,篩落在他睡颜安静的俊脸上,渡了一层金粉色。

        一双入鬓的剑眉叠皱如起伏的小山峦,泛白的薄唇紧紧抿着,唇纹清晰,翘着橘皮,龟裂渗血。

        长的丰神俊朗的男人,她不是没有见过,但是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几分的男人却是凤毛麟角,尤其是他的睫毛浓密又长,她不禁地多瞧了两眼。

        悄悄地附身过去,拿走他的外套。

        所有口袋被她清扫一遍,但是,没有任何证明他身份的证件。

        正当她欲伸手,搜查他的裤兜时,男人忽然睁开眼睛,冷峻的五官不带一丝表情,一双幽暗不明的眸子,冷漠地凝着怀里抱着他衣服女人,嗓音染着初醒的朦胧,有些沙哑无力,“你在做什么?”

        他冷不丁出声,秦翡惊了一跳,旋即,两颗麓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我看你的衣服染了血,准备拿去洗。”

        男人望着她的眼神意味深长:“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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