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瞧见德妃一个人僵直站着,又见四爷面色没有丝毫表情一般,这一刻,温酒深刻的意识到,这两人真是亲母子啊。

        对人的疏离模样都是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

        当下便是笑道:“贝勒爷,娘娘心疼您,自然是舍不得吩咐您。刚刚在永和宫里头,娘娘还说,您每日送的吃食十分对胃口,但是也别累到您自己了。隔三差五送来就行,娘娘晓得您的孝心。还说,您啊,没事多惦记您自己的身子,想要什么和娘娘说就是。旁的皇子也都是同额娘要些东西的,您可别只顾着孝顺了。”

        惠妃和荣妃两个听了这话,面色皆是不好看了起来。

        自己儿子是整日的要东西,人家儿子是整日的送东西,还那儿能高兴得起来?

        四爷听了话一愣,下意识的向着德妃瞧去,接着便是抱拳道:“额娘,儿子什么都不缺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额娘喜欢吃,以后让酒儿给您做些,她的吃食味道好。”

        德妃愣了下,紧绷着的神色也松泛了些,嗔了温酒一眼,又道:“好了,你们也快去同皇上请安吧,莫要晚了。”

        “是,”四爷应了一声,行李后便是想走。

        “四爷这就走了?其实本宫还有两句掏心窝子的话想同四爷说,”惠妃接着又颇为诚恳的道:“这话啊,本是不该我说的,只是,四爷,你额娘说的对,你确实不该将心思都放在这些小事上头,合该好生的练习下骑射才是。”

        四爷听了话,愣了下,便是道:“写惠母妃指点,胤禛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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