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其实很喜欢捏温酒的手,她不想其它女子留长长的指甲,也自然不带那满是珠宝的护甲。

        一双小手白白嫩嫩的一团,绵绵软软的,没有骨头一般。

        “等爷做什么?早些用膳就是。”四爷好一会儿平复了些,便是帮温酒整理了下头发问道。

        温酒正等着他这句话呢,即刻道:“爷以前都是来酒儿这用膳的,看不见爷的脸,酒儿吃不下。”

        “回头爷空了就回来陪你用膳,让你瞧个够。”说着,四爷忽然转头瞧温酒,后知后觉的道:“你这是吃味了?”

        想通其中一个官窍,四爷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瞬间明朗。

        合着小丫头耍小性子,这是因为他去了旁人那儿?

        温酒认真点头:“吃味。”

        四爷被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弄的有些哭笑不得:“你呀,爷后院本就有人,你是第一天知道?”

        温酒之前便是给四爷备了一份吃食,奴才们这会儿已经在上菜了。温酒捡了虾仁来一边吃一边儿说:“自然早就知道了,可那怎么能一样呢?一如爷最喜欢的蛋黄虾仁,即便是九爷十爷那样的亲兄弟也不愿意与之分享的。”

        见四爷皱眉,温酒慢慢悠悠的道:“酒儿最喜欢的就是爷了。别人看爷一眼,酒儿都觉得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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