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什么时候进这般好看了?

        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头青丝飞瀑般披散在身后,头上甚至连一只簪子都没有。

        偏就是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竟是美的让人倒吸冷气。

        温姑姑盯着她好一会儿,明明眉眼好似没什么变化,却又全然都在变化。

        “姑姑,您怎的不说话?是不是走过来这一路累了?”

        温姑姑被温酒这一句话喊得回了神,即刻不轻不重的在温酒手上拍了一下:“你这丫头,天这般的凉,怎的也不穿个外衣就出来了?身子要是不要了?还不快些进去。”

        温酒笑着应了一声,揽着温姑姑的胳膊带着她进了门。

        温姑姑低头看了一眼被温酒揽着的手臂,忍不住愣了一愣。

        上一次这般亲近…还是酒儿小时候吧?

        丫头这些年在四爷跟前伺候,话一日比一日少,总是中规中矩的,哪有这般亲近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