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连连摆手:“能帮衬姑娘您一些,是奴才的福气。往后姑娘有什么用到奴才的地方,您只管说就是。”

        说来,从前在苏培盛眼里,觉着姑娘是合作伙伴。今日倒是对姑娘有些许改观了。

        在这后院生存的久了,自个也从来没拿自个儿的命当回事儿。

        瞧着姑娘为着小豆子拼命,苏培盛知道,自己那一刻心是触动的。

        有那么一刻钟,苏培盛十分庆幸他当初和姑娘交好。

        往后,他也必定和姑娘交好,不为别的,就为着这姑娘这个人。

        “公公有用到我的,也说一声。”温酒笑着道。

        说来,苏培盛即便是不帮自己也是应该的。他是四爷跟前的大太监,后院儿过成什么样同他又有什么关系?总归大家都要巴结他。

        他却是帮了自己,且明确的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温酒瞧着是个粗心的,但她对别人的情感感知特别敏锐。此时此刻,她感受到了苏培盛的真心。

        话音一落,二人便默契的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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