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瞬神的功夫,就已经到了药棚门口,看着他急切的背影,闵芷烟不由好奇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但身后还在准备晚饭,闵芷烟只看了两眼,来不及细想,就重新回去帮忙。

        沙金打了一路的腹稿,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开口,见到秦星阑时,神情虽急,却一下子失了声,张着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秦星阑仿佛已经猜到他的到来和什么有关,因此只是扫了他一眼,不疾不徐道:“什么事?”

        人都到跟前了,听着秦星阑的主动问话,沙金咬咬牙,不再犹豫地一撩衣摆,就地跪下:“草民斗胆,请王爷降罪。”

        秦星阑不作声,静静等待着下文。

        “昨日夜里,六皇子突然说饿,让人送夜宵,草民们不敢怠慢,立刻让人做了送进去,可是今早送饭的兄弟发现、发现,地上躺着昨晚送夜宵的兄弟,身上穿着六皇子的衣服,六皇子他……不见了……”

        沙金越往后说,头埋的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整个人缩在一起,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

        果然是和秦子修相关,但却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秦星阑挑了挑眉,很快又放下来:“在此之前,他可有出现过异常?”

        这个问题沙金从来没想过,听见询问,他愣了愣,然后皱眉努力回想起来:

        “两天前……也是晚上,似乎有过一次,听兄弟们说,那晚六皇子也是要吃宵夜,之后叫住送饭的兄弟问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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