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芷烟瞬间哽住,继续追问:“那你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秦星阑就把答案说了出来:“十天前。”
闵芷烟暗暗计算,到县城后,他们被关了三日,那就是还在路上的时候,秦星阑就传下去了指令。
事到如今,他怎么能这么淡定地说出回答,难道不知道擅自调兵也属重罪吗?
不对,现在不是独自想这些的时候,闵芷烟摇了摇头,把问题抛给秦星阑。
秦星阑却转头目视前方,不说话了。
闵芷烟只得作罢,心中暗自琢磨这件事被揭露后应该怎么应对。
但没过多久,就累得气喘吁吁,没工夫再想任何事。
被雨水下透了的山路走起来堪称艰难,一脚陷进去,就很难□□,回望整条队伍走过的地方,只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众人埋头赶路,队伍里一时间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路边枝叶被擦过的“唰唰”声,和山林间不知名虫子的鸣叫声。
过了许久,视野猛地开阔起来,众人终于走出山路,见到了安静坐卧在半山腰的苗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