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白,我杀过鸡杀过鸭还真没杀过人。”老毛有些心虚起来。“那小娘们也挺可怜的。要不拿了钱把她悄悄地放了吧,反正那老娘们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谅她也不敢造次!”
老白脸色一沉:“上了船就别想着下来!你当那老娘们傻啊。她精着呢!先见尸再见钱!再说了,那小娘们把我们三个认得清清楚楚的,你好心留她条命,她未必就领你这个情。”
老毛嗫嚅着。不说话了。
老白像是知道老毛的心思,道:“你放心。到时候不用你动手。我找点百草枯毒鼠强之类的灌她下去,保证不见一点血。”
“哦,哦!”
“用一条命换两条命,这买卖值了!”老白咬紧了腮帮子。看了看东边刚刚升起来的旭日,是温暖的橘色。
“嫂子的病情……”
老白手一挥:“不说这个了!”
两人踢踢踏踏地进了仓库,刚好看到小鱼将烧到只剩两寸的蜡烛头吹灭了。黄明月裹着一床棉花胎蒙头蜷缩在墙角。
“怎么样。还老实吧?”老白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鱼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畏寒还是什么。将老白给他的那顶深棕色的毛线帽戴在了头上,低低地将帽檐拉到眉毛处,露出一双又清又亮又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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