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也不知道是家学渊源还是天赋异禀,一般法律系的学生望而生畏的大部头法律条款,金文璐啃起来,就像是读那未删减版的《金?瓶?梅》般津津有味。

        大二的时候的老教授可是全国经济法方面的泰斗,金文璐不过是课间闲来无事请教了他几个问题。老教授长年耷拉着的眼皮立马撑得老大,浑浊的老眼几乎就要放出光来,像是独孤求败的世外高人碰到了骨骼清奇的练武奇才,恨不得当场就将毕生功力传给金文璐,好让他继承衣钵。

        并且,金文璐的家世也不简单。虽然他已经低调再低调了,可还是被那日益庞大的粉丝团扒出来原来省城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是他妈开的——妥妥的女强人!

        “怎么心情不好?”许牧锲而不舍。

        “知道就该躲远点!”

        “和我说说,谁叫我是你兄弟呢!”许牧腆着脸,反而黏得更紧了,“有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把快乐和人分享,你将收获双倍的快乐;将痛苦和人分担,你便只剩一半的痛苦……”

        “去你的!”金文璐闷闷的,将毛巾甩到一旁。

        许牧嘿嘿地笑着:“球场失意,情场得意。好不容易开学了,怎么没见你那轮明月?”

        金文璐眉头一皱:“你小子,皮痒了早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怎么了?小两口闹矛盾了?”

        金文璐没搭理,抬眼一看空荡荡的球场,岔开了话题:“人都哪儿去了?”

        “晚上不是报告厅那儿有个捐赠仪式嘛!”许牧长得不算差,可油头油脑的没个正经,“男的全去看那黄大小姐了,女的全去捧学生会主席的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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