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舞弊科举一事坚决否认,三皇子殿下坚决不认底下有官员参与今年科举舞弊。”

        顾廷昭脚步一顿,转道折回去,将原先属于三皇子的那份供状拿起来看。一字一句仔细浏览,最后停在一处久久没有动作,眉头更是拧的紧紧的。

        大理寺卿心里那叫一个胆颤,他一个小小九卿,怎么就摊上了眼前这尊大佛。宁远侯府是不是谋逆造反和他有何干系,他就是个没本事不懂官场操作木得感情的审犯人机器啊!

        “小侯爷可是发现了什么疑点?”

        顾廷昭将供状放回去,独自一人去见了三皇子,没人知道两个人在暗室里说了什么,只是走的时候暗室里都是笑声,三皇子深更半夜笑声实在渗人,吓得大理寺卿做了整整一晚上的噩梦。

        林菀是在睡意朦胧中突然清醒的,感受到腰间有些痒意,下意识一拍竟然触手温暖,第一个反应就是屋子里有蛇爬进来了。随即又想起来蛇都是冷血动物,哪里会是这么温暖的呢?

        “菀菀,是我。”温暖的手掌往上一抬,将懵逼茫然的女子再次拉进被中,顾廷昭抱着怀中娇娇,头挨着凑过去,抵在林菀脖.颈处。鼻尖尽是淡淡的女儿香,撩.人之极。“菀菀,别出声,我只想和你躺一会儿。”

        林菀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毫无顾忌的抱着,被子里的她只着一件贴.身衣物,她有裸.睡的习惯,在古代好不容易勉强让自己习惯贴身穿一点,可如今……只恨不得自己为什么没有裹成一只粽子。

        “阿、阿昭。”林菀声音都颤了,丝毫不敢有动作,小心翼翼的转过目光,讨好道:“阿昭早上好啊,你怎么这么早过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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