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危险来临的顾三爷在清风楼喝的昏天暗地,楼里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的美,因着主家便利,顾彦想叫谁唱曲儿就叫谁唱,一个不够两个正好,三个也不错四个五个多多益善……
门被人踹开时,顾彦已经醉了五六分,脾气也上来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坏三爷的好事?”
屋子里的姑娘们安静如鸡,得了长青的示意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最后长青担忧的看了眼醉醺醺的顾彦,死道友不死贫道,果断把门关上。
顾廷昭声音冷冽,一字一句问:“帖子是小叔藏的?”
见顾彦点头又问:“菀菀的及笄宴小叔去了?”
顾彦再次点头后,顾廷昭就笑了,冷冽到让人不寒而栗,他步步逼近榻上眯着眼的男人,直到一手扣住他的肩膀。顾彦吃痛睁眼,看清楚来人是谁,警惕心一瞬放下,“你又胡闹什么,你小叔忙着呢。”
“确实挺忙,年少不知事可以用荒唐找借口,如今人去楼空便是睹物思人又如何,再努力人也不会回来了。”
顾彦醉酒直接清醒,脸色难看,“顾廷昭,你说什么!”
“小叔做事放.浪惯了我不管,但是让我错失菀菀的及笄宴,此事没完。”他不过认真准备礼物的工夫,就这么错过了及笄宴,简直不可饶恕!
顾彦一瞬心虚,他一时兴起才让底下人封口,事后也忘了告诉大侄子一声,这会儿被兴师问罪,真是站不住脚啊!但是长辈就是长辈,被人指着鼻子质问总是难堪,“我是你小叔,顾廷昭你的教养呢?”
顾廷昭漫不经心,“你若不是我小叔,这里多的也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顾彦后脊背发凉,倒是忘了眼前这个混不吝的年少时是多么残忍无情。事情是他做错在先,如今只好努力弥补了。“小叔就是开个玩笑,莞儿不是不愿见你么,人家及笄宴一家人高兴乐呵,你就别去扫兴了,如今也不算晚,买个礼物送去,讨佳人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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