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伍的轿车停在巷子口,清晨的空气里都是炮仗点燃过后的烟硝气味,童慧珊把年货装进后备箱,嘱咐了时伍几句,在二人说话的时候,一身黑的时忱也跟着走了出来,他面色有些苍白,眼下乌青明显,默不作声地走到车边开门坐了进去。
童慧珊和时伍对视一眼,虽然疑惑,但都没有多说什么。
不一会就见陈隽牵着戚生生从巷子里走了出来,陈隽手里拎着行李箱,在凹凸不平的青石路上发出滚轮的声音。
戚生生眼眶微红发肿,额角上贴着一块白色纱布,清瘦的脸庞没有血色,整个人都焉了一般,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时忱的视线隔着车窗落在女生的身上,呼吸都停了几秒。
直到戚生生坐上车,他才感觉浑身的血液开始流动。
车里很安静,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大家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没人愿意去扯那块伤疤。
时伍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坐在正中央的戚生生,心底叹了口气,他还是昨晚听丈母娘提起的这件事。他的心里除了气愤更多的是心疼。
想到这他又看了眼陈隽。
镜子里,陈隽的面容还是如记忆里一样的温婉,可是眼睛里的疲惫怎么也挡不住。
他想起当年他知道戚望和陈隽在一起之后,戚望对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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