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不觉得时忱能把戚生生看得有多重。
听到这番话,时忱一口咬碎了嘴里的薄荷糖,浓烈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恰好这时通知前往京州的航班等级的广播响起,他缓缓站起身,帽檐下的一双黑眸淡淡落在童慧珊的身上,肩颈宽阔,脸上挂着闲散的笑,但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周身的压迫感只增不减。
熟悉他的童慧珊知道,这小子生气了。
“那您最好别放过我。”他轻扯了下唇,拎起地上的琴盒,动作随意,仿佛这把琴和他没什么关系,“我乐意和她走得近,谁也管不了。”说完他就掉头走向登机处。
“你!”童慧珊气得站起来,被他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最后赌气似的小声念叨,“和他爸一个臭德行。”
比赛的前一天时伍才带着戚生生来到京州,两人从机场直接来到了时忱他们下榻的酒店休息,时伍把她安顿在了时忱隔壁。
这是戚生生第一次来京州,从下飞机开始她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干燥和寒冷,地上还有未融化的积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盯着窗外的景色,北方果真像施映说的那样,下雪是件很平常的事。
时忱并不在酒店,周磊带着他去到比赛的音乐厅熟悉场地去了。童慧珊见到戚生生脸上没什么热情,戚生生也不敢跟她说话,吃完晚饭就一个人回了房间待着。
她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有点想出去逛逛,但时伍临走时嘱咐她一个人不要到处乱跑,她不想给他添麻烦。
想着那就早点洗洗睡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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