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生生气得鼻子都皱了起来，程于第一次见到情绪起伏这么大的她，他眼神一暗，胸口发堵，下一秒猛地站起来，凳腿发出刺耳的噪音。
班里霎时寂静无声，视线全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这堂是数学自习，老师不在，班长组织纪律，现下班长本人站了起来。
“我扔了，要找去垃圾桶找吧。”
程于撂下这句话，就面色不虞地走了出去。
杨昕皱眉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后门被他大力关上，她才看向戚生生，指尖下意识搅在一起。
戚生生愣在座位上，脸唰得白了，她不知道程于说的是不是真的，但那封信已经被人看见了，那个人还不是虞宋。
羞愤，害怕，难过，各种负面情绪压着她，戚生生眼眶酸涩，低下头继续写作。
放学铃响，戚生生的精神有些恍惚。
程于回来后便一句话也不跟她说了，她想问那封信是不是真给扔了了，可只要她开口，程于站起来就走，一点机会不给她。
慢慢悠悠走到校门对面的公交站牌那，时忱已经站在那了，后面背着琴包，嘴上叼着根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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