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戚生生上了楼,回到房间,从窗子外下看,时忱站在路灯下,直到她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回去。
戚生生低下头盯着指尖,上面还残留着时忱的温度。
自己那副样子被这小子看见,他不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吧。
想到这她的耳尖开始发烫,转身倒在床上,把自己用被子裹紧,只留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视线落在挂在衣柜前的黑色外套上,她已经洗干净了,晒干后她还是把它挂在了房间里。
眼前浮现出那天雨夜少年奔跑的背影。
渐渐的,那背影和另一个人重合。
时忱?
不可能吧,依那小子的性格,会做好事不留名吗?
戚生生立马否决了这个猜想,如果是时忱,他绝对会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走到她面前,把外套往她怀里一塞,然后说一句:“不用谢,看你可怜才给你的。”
嗯,这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