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行刑后,秦申已是痛得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在颤抖。
侯迁很是满意,又问“秦家与凉王、邓王有何关系?”
秦申疼的牙关紧咬,直拿牙缝儿吸气,却依旧是苦着一张脸摇头“大人,秦家与凉王、邓王,并无任何关系,还请大人明鉴。”
侯迁气急,手一挥,正要让行刑继续,衙役却匆匆进来,在侯迁耳边小声道“大人,按察司的人来了。”
按察司?侯迁一皱眉,按察司怎会在这个点儿突然找过来,他问“可说为何事而来?”
衙役朝秦申看了看,“秦家闹到按察司去,说是咱们无故抓人,按察司按例过来询问情况。”
提刑按察使司,掌陈州司法刑狱、监察按劾、治理驿传。但寻常民事,都是侯迁这边管,因分管不同,侯迁与按察司那边,并无太多交集,但即便如此,他也是与之保持着良好的关系,逢年过节都会往来送礼。
他剜了秦申一眼。不过是例行问事罢了,两司从没有起过什么矛盾,只要他稍加解释几句,这事儿就会过了。如此想,侯迁便起身出去见人。
来的是按察司司狱黄骑。秦申被强行带走后,门丁就赶紧去找了可以主事的郭林,郭林得知秦申是被布政使司的衙役带走后,便转去按察使司门前伸冤。
既有人伸冤,按察司的人便不能当做不知,于是便差黄骑带人来问询。
见到侯迁后,黄骑率先行礼,“下官见过布政使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