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不瞒你说,陈家库房还有一百万石粮,按三十文每斤来算,那就是三百万两,不知秦掌柜这银子打算从何处来?”
“三百万。”秦申顿时有些为难了,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
呵,这么快就露怯了?“区区三百万两,对于秦家这样数一数二的大商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陈大顺呵呵笑。
秦申尴尬,“哪怕是秦家,三百万两也不是小数目,此事还请容我禀明东家,我过几日再来给陈当家回话如何?”
陈大顺脸色立马一沉,“怎么?你以为只是给陈家造成了几两、十几两的损失?刚才是谁说得信誓旦旦?又是谁说的道德良知?现在知道自己牌坊立早了?想反悔了?”
“不不,陈当家的误会了。”秦申赶紧解释,“秦申之意,是指三百万两现在要拿出来,确实困难,秦家刚在陈州落脚,就算是去银庄取银,那也得在文州才行。这才是秦申之为难,我只能将情况禀明东家,看这事如何处理。”
说得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陈大顺有些不确定了,“你们当真愿意花三十文每斤买一百万石粮食?”
秦申肯定地点头“千真万确。东家信上说过,无论多少,皆不计较。”
他从袖口取出一封信递给旁边侍立的丫鬟,丫鬟再将信呈给陈大顺。
陈大顺拆信,看得仔细,每一行每一字都细细品读,势要看出里面暗藏的玄机。可他看了半响,却并未看出有何异样,因为信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说的也和秦申表达的意思一样,以三十文每斤买下陈家米铺的余粮,至少保其不亏本,当然,前提是要陈家同意,不可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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