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
“”
白荼琢磨着,王爷肯定不会主动说的,干脆换着法儿问“兰花,喜欢吗?”
“还行。”
“昙花?”
“尚可。”
“菊花?”
邢琰罢笔,看向他,“想打听本王的喜好,去问秦保最合适,或者高嬷嬷也行。”然后复又伏案。
白荼呵呵尴尬,他倒不是不好意思去问,只是怕王爷面皮儿薄,那秦保和高嬷嬷,好歹也是王爷最亲近的人,他若跑去一问,不得惹得那两位老人家如临大敌么。
尤其是高嬷嬷,白荼来凉王府也有好几月了,上一次见高嬷嬷还是初入府时,他可还记得高嬷嬷走的时候那带着怨气看他的眼神儿,就因为他当众“拒绝”了王爷。
想起这事儿吧,白荼又一阵尴尬,自己可真是会自作多情,之前以为王爷看上了自个儿,可没少当着王爷的面、秦保的面、甚至曾相的面明志。可跟了王爷好几月了,他已经十分清楚地知道王爷为何“看重”自己,原来是自己搞了大乌龙,也亏得王爷竟没拆他的台。
白荼犹自出着神,手背却突然吃痛,“啊~”他猛一回神,无辜地看着“罪魁祸首”笔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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