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米铺的店家看其说得有鼻子有眼,竟不像是假,可他们自己的称怎会有问题?故而一面又担心这是陈家使诈,一面又觉得自己的称不会有问题。迟迟不能动作。
闹事人呵笑“怎么,不敢过称了?你们若是不做贼心虚,那就当众过称。大伙儿既然都围这儿了,也索性给他们个明白,若我说的有假,岂不是正好证明了你们秦家米铺确是被诬陷。”
店家看看众人,又看看闹事人,他们的称没问题,但这闹事人为何如此笃定却叫他心中生疑,故而一时不敢轻易应下。
可围观之人不仅仅是正义之士,还有好事者,凑热闹的,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于是有人已经不知从哪里取了一杆称,直接逼的店家不想应也只能应下,否则这些人定要说他做贼心虚。
两杆称分置于左右,店家先用借来的那杆称称重,确实是八两,他心中隐隐不安,又拿自家的称称重,结果却令众人哗然,赫然是一斤。
闹事人顿时哈哈大笑好不得意“看吧看吧,我怎么说来着,我说这缺斤短两你们还不信,现在这一比对,真相可不就大白了。
姓秦的,你们心眼儿也忒黑了,陈大顺那是明着黑,你们是背地里黑,比他们还黑。
你们先打着做好事的名义来到陈州,以十文每斤的低价卖给大家米,现在宰割完了,所有人都来你们秦家买米,而陈家米却一粒卖不出去,你短短半月就让陈州第一米铺倒灶。
其实陈家倒灶还是秦家后来居上,我们这些做老百姓的都无所谓,可你们倒好,见陈家没有翻身的可能了,立马就原形毕露,仗着我们大家对你们的信任,就开始偷奸耍滑缺斤少两,着实可恶。”
店家一边听着闹事人胡言乱语,一边检查情况,旁边的伙计也看得明白,低声道“掌柜的,我们的称被动了手脚。”
原来如此,难怪此人如此笃定,没想到竟使这样的阴招。
他对那闹事人怒目而视“你们简直是卑鄙无耻小人,陈大顺这次是长进了,先前放火烧铺子没能嫁祸成功,这次竟然改在我们称上做手脚。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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