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申拱了拱手,笑容容道“陈当家谬赞了,家主也只是文州小商户而已,算不得家大业大。”
陈大顺见他不抓重点,越发气闷,“怎的,既是小商户,那不在文州好好儿呆着,跑到陈州来干什么?难不成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后一句,却是随口胡诌问的。
秦申再拱手,“实不相瞒,家主却有在陈州落脚的打算,但却并非为了打压陈当家的。
前些日子,凉王发出告示,称陈州粮食紧缺,鼓励各地有余粮的商贾前往陈州供粮。家主亦是听闻此告示,这才命我带着粮食过来。
因为文州距离陈州也不算近,家主不明具体情况,只是听闻陈州粮价比寻常要高出几倍,估测情况紧迫,便命我带了五百万石粮食过来。”
“五百万石?此话当真?”陈大顺惊得身子往前探。眼下距离收割也近了,有秦申的这几百万石粮,只要他价格不降,哪怕是偌大陈州,他的粮也会一颗也卖不出了,因为已经足够了。
而此时坐落在陈州各处的陈家仓库,不多不少,正好还有五百万石粮食,去年高价购粮,寻常15文每斤,他买成三十文每斤,可以说,现在仓库里堆的不是粮,而是二十多万两银子。
原本,他的粮价是六十文每斤,虽然贵了很多,但因为去年他垄断收购,陈州独他一家大,所以才有恃无恐。
可现在被秦家横插一脚,粮食十文钱一斤,他如何比?他怎么争。
陈大顺顺了几口气,不愿相信地质疑“几百万石,我可不知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粮入了陈州,你这口气未免太大了些吧。”
秦申笑眯眯地道“我又为何要骗陈大当家呢,此时陈州已经设了上百处秦家米铺,大当家日日派人盯着,应该知情才对啊。”
陈大顺被拆穿也不以为意,他现在对这秦申满心怨怼,这人就是横在自己财路上的一把刀,要断他财路,可偏生他挪不走又拔不动,气恼不已,甚至有那么急瞬,他都想过直接让这秦申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可又转念一想,除掉一个秦申,还有其他秦申,根因还在,得除根因才行啊。这样一想,才打消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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