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题乃六先生所出。题曰颠倒不自由,哄鱼儿上钩,两人便把一人丢,可惜心不应口,要成就终难成就,一点儿巴不到头,欲问平康把八字推求,薄幸人藏头十分露丑,任他人去恨悠悠,兴发时抛却了弓鞋难绣。打十个字。”
楼下喊完,白荼陷入沉思,果然不愧是樊金楼所出,他本是为了求稳所以选了居中的六斗先生,可眼下来看,似乎还是高估了自己?
“可有想法?”邢琰见他拧眉沉思,问道。
白荼摇摇头,“没头绪,十个字,那对应每一句即一个字,这是得连成一句话不成?”
“可逐一解,未必是一句话,但猜中前两字,这后面的也就不用猜了。”邢琰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白荼抿着唇,这分明就是知晓谜底,知道却不直接告诉自己,赢了那可不止是把本儿捞回来啊。白荼暗暗鄙夷,面儿上嘻嘻一笑“王爷,您聪慧过人,要不您就告诉小的?”
“自己想。”邢琰毫不客气地拒绝。
白荼又暗暗翻了翻白眼,至于吗?随即继续死皮赖脸,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那王爷您给小的提点提点,您也知道小的八岁没了爹娘,后来又成了龟奴,小的字儿都识不全……”
“你把第一句倒过来看。”邢琰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也里不知是无奈多点还是不耐多点。
倒过来?白荼略一想,磕磕巴巴地念“由自不倒颠……?”这是什么?
邢琰喝茶的动作一顿,倏尔才淡淡道“上下颠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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