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些。”他感慨一声,视线在秦申脸上的淤青处多停留了倏尔,又道“还没吃饭罢,我叫人去准备。”
秦申随便拉着张凳子在门口坐下,语气终于有些气力不足了,侯迁对他没有半点手下留情,他现在是浑身疼,但也好在没出血。
而且从昨儿被抓到现在,他滴水未进,胃里现在只想喝些清淡的粥,遂道“清淡些就好。”
秦保吩咐二人分别去厨房准备吃食和请大夫,见秦申坐在门口,喊道“去屋里歇息,门口风大。”一面说一面往卧居去。
秦申起身跟上了上去。
“王爷交代的事情,可都办的顺利妥当?”父子二人来到内屋后,秦保率先问道。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除了赵义这厮,没想到他竟会下如此狠手。”秦申捏了捏拳满脸懊恼“这么多条人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秦保也听说了这事,叹了口气,“世事难料,尤其是心狠手辣之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只是眼下正是关键时候,这赵义竟半点不知收敛,也不知他是太肆无忌惮了,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可不是,此事稍有破绽引得东窗事发,侯迁纵是有太后撑腰,也至少是官位不保,听闻这赵义也是谨慎之人,这次恐怕是真的被逼急了”
“去年陈大顺高价收粮,买了不少,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陈家也不过是一般富户,怎拿得出来?这钱是何来历,可就令人深思了。”秦保呷了一口茶,听门外小厮喊,说是木大夫到了,便让秦申去应门。
木大夫是王府家医,与秦保那也是老交情了,二人虽然时不时的会碰面喝几杯,但让他来看病的时候倒是少,故而听这边请他过来,也是没敢耽误,带着小童就急急忙忙的就赶了过来。
只是门一开,看到的却是一脸淤青的秦申,他许久没见过秦申了,只知道是在府外办事,具体做什么,他没问,可看眼下这情形,恐怕也不是什么安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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