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文举着手里的烫金帖子,话里话外都是质疑,“你与盐运使石大人是何关系?竟能得石大人担保?”
秦申微微一笑,温声道“草民与盐运使大人也只是有幸见过几面罢了。”
马太文显然不信的笑了一声,将帖子递与秦申道“既然有石大人作保,那本官也不为难你,通。”
秦申接过通行证,道了句谢,给船工使了使眼色,船工忙将手里的匣子递上。
“这是过江费,还请府佐大人笑纳。”秦申笑着道。
马太文咳了咳,眼神左右看了看,铁着脸的将盒子打开一条缝,就看到厚沓沓的一叠银票,少说也有四五千两。
他手指一松,盖子啪嗒一声合上。船工又往前递了递,马太文抬手给身后的随从示意,随从默默上前,接过匣子又退了回去。
秦申笑着拱手“那草民就告退了。”
随从看着他走远后,才小声在马太文耳边嘀咕道“大人,这一船至少有……现在城内是个什么情况您也知道,这时候将这艘船放进去,恐怕会起乱子啊。”
马太文摸了摸随从手里的木匣子,不甚在意的笑道“与本官何干?本官只负责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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