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荼抿着嘴静默了一会儿,才歉意开口“也并非要故意瞒着,只是一开始觉得没有说的必要,慢慢儿的,就找不到说的时机,后来又觉着,不过是个身份罢了,我也没放心上,便也没同你们讲明自己是……是奴籍。”
他无意识的踢着脚,也始终没有抬头,想象着面前几人的或惊讶或责怪,然等了许久,也不闻声响,这才抬头环视一圈,便见五双眼睛或无辜或不解或莫名的看着他。
牛四愣愣的看着他,“就这事儿?”
白荼木木的点点头。
毛遂没好气的闭了闭眼“不过是个身份罢了,说与不说是你自由,莫拿这些小事来耽误我时间。”
“你们……不怪我隐瞒?”白荼本以为大家至少也会被惊吓到,没想到这般毫无反应,倒叫他有些不自在了。
老关摸着胡子哈哈笑道“这算什么事儿,倒是掌柜的说,你现在已经是凉王府的人,却是为何?”
白荼尴尬的挤了个笑脸,“我……我卖身契,被王爷买下来了,花了三千两。”
这下却是一屋子人都惊的合不拢嘴,只除了毛遂,眉头紧拧,模样看上去很是气闷。
牛四脑子转了几转,惊道“就在刚才?就我一直在府外等着的那会子?”
“哎……我是被逼的骑虎难下,不得不去,之前一直是青松馆的龟奴,这些年也都这么过了,这身份我就大意了,没想到王爷却早查出我的身份,给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白荼后悔的捶了捶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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