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侯迁惯例问道。
李德友赶紧自报家门“草民乃陈州人李德友,家住胡扶街李宅,深夜打搅大人休息,乃是今晚突然收到家兄遇难的噩耗。
家兄李德善于上月二十七外出行商,却在狮子岭遭山匪洗劫,至今下落不明,草民担心他已是凶多吉少,特来向大人报案,恳请大人能派人前去搜查。”
侯迁本来还有些不耐,一听这话,神色立马严肃了几分“狮子岭?你如何得知的?”
李德友早就想好了说辞,遂镇定道“家兄此趟乃是陈州往醒州去送书货的,人走后我才发现路引忘了带上,遂遣了家丁一路追去。
可追至狮子岭,行踪便消失了,过了岭更是半点儿消息都打听不到,狮子岭又常年有山匪作乱,家丁察觉不对,这才匆匆回来报信。”
他呈上路引,侯迁就着灯火仔细一看,却说的是六月二十七,德善坊掌柜李德善往醒州运书十箱。
侯迁烦躁的拧着眉,其实早在今日下午,他就得到消息,有人报狮子岭有山匪作乱,下午他也派了人去查探。
只是按往常情况来看,这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些山匪,并未常年驻于狮子岭,抢了商队之后,就会跑的无影无踪,等官差到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侯迁在上任之前,狮子岭匪患问题就存在,这前任没解决的问题,他也懒得去多费心,何况只是一小波散匪,也引不起什么大波大浪来,他便也从未郑重其事的对待过。
按照他的预想,能追到几个漏网之鱼已是万幸,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搜山几日再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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