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此明了二当家怎还不明白?我这张路引,便可证明你们李家是出去做正经买卖的,只是时运不济,李大当家在途径狮子岭的时候,竟遭到镇山帮洗劫,甚至因此丢了性命。”
李德友拧眉,伪装山匪势必得乔装打扮,一看穿着打扮就可看出,这话如何自圆其说?
然不等他质疑,便听白荼继续道
“那些山匪委实歹毒,不仅杀了李大当家,还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将大当家伪装成山匪,以期瞒天过海,不让人晓得是他镇山帮作恶。
可这镇山帮却忘了,空有山匪,却无受害,这可说不过去呐,李大当家的总不至于自个儿杀了自个儿吧。”
李德友心头一震,这可转瞬便将李家变成受害者。
只要白荼不出面承认,狮子岭截杀便没有所谓的受害人,如此一来,被杀的包含李德善在内的二十多个山匪就解释不通。
这时候,只需借路引,称李德善才是受害人,却被镇山帮先杀而后陷,以掩盖镇山帮的罪行,便可替李家脱罪了。
这其中关键的是,路引确乃六月二十七日申请并盖章,是最有利的脱罪证据。
李德友再看向白荼,眼里已是慎重非常了,如此小的年纪,做事却如此有手段,要知道,路引仅能开今日及以后的日子,还得衙门盖章和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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