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儒沉着脸看着他,白荼的话,并不无道理。隔了许久,他才一副不甘口吻道“你呆在凉王府可以,可若是让本相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便休怪本相心狠手辣了。”
白荼连连点头保证道“这是自然,大人您放心,草民对王爷绝对没有半点儿心思,王爷对草民也只是一时情|迷,以后草民一定注意离王爷远远儿的,断了王爷的念头。”
曾儒怎么听这话都觉得别扭,王爷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岂容一个平民挑三拣四,可这话说的又没错,就算不离开王府,也至少要离王爷远些。
白荼膝盖有些跪麻了,见曾儒一副无话说的模样,便道“大人,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草民还得去王府,你若是没有其他吩咐了,草民就先退下了。”
曾儒心里憋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这白荼被他呵一顿就识趣了,现在倒好,太识趣,他老觉着自己落了下乘,偏又抓不到错儿来惩治。
“你最好说到做到,若要本相听到什么讹传,本相一定不饶你。”他狠狠的撂下最后一句话,然后甩了袖子起身往内堂走。
白荼等人走了,由跪变坐,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叹口气,早知道他就不该说什么当面问的话,也省的自己跪了这么久。可转念一想,若是不让这老人家看到自己的决心,日后麻烦还多着。
白荼跟着小厮出了府,刚出府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却是牛四,原来一直在等着他。
他高兴的跑过去,麻利的跳上马车,语气轻松道“走,去凉王府。”
牛四满脸好奇“曾相到底找掌柜的何事?”
其实在牛四知道这是文相曾大人的府邸的时候,他就没那么担心了,这些年,曾相替陈州百姓做了诸多好事,颇受老百姓的爱戴,他不觉得掌柜的在曾府会有什么危险。
“怕我勾|引了王爷,提点了几句。”白荼不以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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