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了约莫一刻钟,就在一处高宅后门口停下,牛四眼看着白荼跟着小厮进去,赶紧将马车停在一边,自己绕去前门看是哪家。
就在牛四绕到前门口的时候,白荼也被领进了内院,小厮只留了句“稍等”的话就走了。
又是稍等,这些大户人家可真是喜欢摆谱儿,不过既然有茶有点心,他又怎会让自己干坐着等呢,遂安心的吃起了茶点。
“白公子果然心性不凡呐,若换做常人,敢不敢来另说,如此从容不迫的,就很少见了。”内堂忽然走出一中年男子,身着长袍,笑容满面,倒也面善。
白荼刚吃完一口,起身作揖道“谬赞了,能被曾相请到府上酌酒,白荼深感荣幸。”
中年男子眼里露出惊讶之色,他还特意叮嘱车夫不用曾府惯用马车,竟被看出来了?到底是何处漏了马脚?
“白公子何出此言?”他坐了个请,二人落座后,问白荼道。
白荼从容笑道“既是用马车请,定然不是什么结怨,可大街上拦人,还容不得我不来,也算不上友好。
我不过是个平民老百姓,接触到的能用得上如此华贵马车的,除了凉王府也没其他了。
可这马车却不是凉王府,既然如此,我能想到的也就今儿早有过一面之缘的文相曾大人了。
这位先生应该是曾大人身边的幕僚罢,曾大人不宜出面,幕僚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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