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对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没吃饱饭呐。”
“哎呀你们说话这忒没德行了,这叫乳臭未干,说话声儿小些那也正常。”
“哈哈哈哈”人群爆笑起来。
白荼笑盈盈的立着,丝毫没有因为这些人的冷言嘲讽而动怒,他待范冒等人笑完了,这才问道“不知你是做哪行的?”
范冒存心要给他难堪,反问道“你既身为督刻,对这底下的人应该了若指掌,现在却来反问我,你这督刻做的可叫人担心呐。”
白荼哂笑“我们昨日方才见面,这里几百号人,纵是神通也不能将这里所有人认个全,我自认是没那本事的,得你高看了。”
范冒等人正讥笑着,又听他话锋一转,问“那你且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既敢领头闹事,报个姓名的胆子该还是有的。”
“白管事这可冤枉我们了,我们谁闹事了,这归根究底,是你说话声太小,我们没听到,这才耽误了今日拜神,这若是惹怒了天神,耽误了刻印,这责任可得您担才对啊。”
“是啊是啊,我们若听到了,又怎会不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一番,范冒抬手制止,笑哼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范冒是也。”
白荼微微点头,负手道“范冒,陈州横县范家村人,年四十七,擅刻,刀法灵活多变,不仅擅刻宋字,一些刁钻书体也不在话下,此次乃负责刻印国策卷一第三十五篇《礼》,不知我说的对与不对?”
范冒微微一惊,不仅丝毫不差,甚至连他负责雕刻的篇章都记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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