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太后看得起我凉王府的刻印,那也是凉王府荣幸。”邢琰淡淡道。
秦保收回思绪,心里既惊讶又了然,从信使手中小心的接过国策。
厚厚的一册,估摸刻板至少得用三四百张,工匠自不用说,年末就要印出来,凉王府的工匠根本不够用。
这些问题他相信王爷是知晓的,可王爷既然应下,那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信使传完口谕便以“要回去复命”为由告辞了。而就在信使离去后不久,凉王府负责督刻新国策的事也传开了。
能刻印国策,也是莫大的荣耀,老百姓能看到的,也只有朝廷对凉王重视这一层面,可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深渊,却是少有人能猜到。
不过也有一人,对此事却十分了解,那就是侯迁,他早就收到了宫中来信,请凉王入京师只是为了抛砖引玉,侯氏知道以凉王的性子,一定不会上京师,所以才提出第二条要求。
刻印国策,此乃国家大事,关乎国本,就算他凉王位高权重,拒绝此事后,也抵不过被整个朝廷弹劾与指摘。换言之,凉王府拒或不拒,于他们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侯迁得到了信使入陈州的消息后,当即就派人把事情散播出去,同样的,不管凉王府最终接或不接,于他都没有任何影响,舆论自然会倾向于凉王府去。
消息传了半日,自然也传到了白荼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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