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一本正经的举手发誓“我可没去外面招蜂惹蝶啊,这陈州的姑娘,哪个比得上柳姐姐这般绝色。”
“消失一个多月,还好意思说这话。”柳枝儿嗔怪一声,说完顿了顿,又正色道“我让人去查查,看她到底存了什么心眼儿,兴许背后还有人指使。”
“查查也行。”说媒这事儿白荼并未放在心上,他捏着米糕闻了闻,淡淡的酒香,浸着一点槐花的清香,忽然道“最近米价涨了不少啊。”
柳枝儿叹了口气,“可不是,陈州米价本来就比别处贵,每年开春到秋收更贵,可有什么法子,陈家垄断米行,是高是低还不是陈家说了算。”
白荼默默的吃着米糕不语。
柳枝儿看了他一忽儿,眉头突然一拧“你可别胡来,你知道陈家背后是谁,别给自己找麻烦,你可别忘了,你这么拼命的活着是为了什么。”
白荼咽的太急被米糕噎着,灌了口水才顺过气,笑看着柳枝儿道“我省得。”
“次次都这般说,没一次让人省心的。”柳枝儿打了个哈欠,责备又关切,白荼放下未吃完的半块米糕,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扶着柳枝儿的胳膊“柳姐姐你快歇着,我出去转转,下次得空再来看你。”
做柳枝儿这行营生的,那都是白天睡晚上醒,她也确实困顿得很,一面往床边走,一面叮嘱道“你这次听姐姐的,别给自己惹祸。”
“我知道了,快睡吧。”白荼将柳枝儿按上床,头尾掖了被角,然后放下帘子出去。
铃儿在门口候着,白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姐姐刚歇下,你也别进去了,歇着吧。”
铃儿恭敬的福了福“公子慢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