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未必。”白荼不赞同的摇摇头,压低了声音道“我琢磨着,凉王不是为了与其他藩王私下联络,就是为了监视其他藩王的动静,他闲着没事儿么,整这么出儿干什么?那肯定得事出有因的。”
毛遂难得见白荼这么认真,想了想,便随他的话说,“既如此,那不合便是。”
“那你的工钱……”
“不行。”
白荼翻了个白眼,失去陈袖坊这根大柱,又有布政使司这个蛀虫,他这黑明坊迟早要被掏空。
他分析道“凉王府只取七钱,我之前看过,书品与咱们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按照我们比市面上低一成的价格来算,也可以卖到一两七钱,净挣一两啊。
不仅于此,我还可以将这些书转卖给其他书商,至少可卖一两三钱,这样一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净挣六钱。且不说我还有凉王府这块活字招牌。”
白荼越说越兴奋,与凉王府合贾,这好处多不甚数啊。
“你就不怕未来惹上麻烦?”毛遂适时地给他泼冷水。
白荼热情未褪,笑道“我那也是瞎担心,眼前近利,难免顾不了远忧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