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海闻言惊的面色大变,这三州,乃是祁王、成王、平王的封地所在。
白荼观其颜色就知道陈福海与自己想到一处去了,他郑重道“这或许是巧合,可晚辈联想到凉王作风,便不得不多想了。陈当家的,此事……非同小可啊。”
陈福海只觉得浑身汗毛直立,他拭了拭额头冷汗,虽极力忍耐,却形容难掩惊骇,“你说这话,可有何依据?”他不死心的再问。
白荼摇首“晚辈虽拿不出确凿证据,但晚辈因为某些原因,确打探到凉王府的鬻书动向。
东南北三州虽为晚辈猜测,然另外四州还不足以令陈当家的重视么?
晚辈今日来,也并非要说服陈当家的放弃与凉王府的合贾,乃是晚辈对陈当家的真心佩服,既察觉有异,怎忍当家的不明不白的就这么应下。
当家的大可将晚辈这些话当成是疯言疯语,如何抉择全凭您自己。”
陈福海沉默不语,两个儿子虽涉商不久,可也听出了这其中的厉害,二人面面相觑后,老大陈德笑着道“白掌柜一路辛苦,我已命人备下薄酒,还请白掌柜移步洗漱稍后用膳。”
白荼话已说尽不便再留,便拱手告辞“多谢大公子好意,只是我来时匆忙,书坊只丢给了个看家的,这来回月余早已堆积诸多事物,趁城门未关,我们便直接出城回去了。”
陈福海听罢赶紧挽留“白掌柜若是连顿便饭都不吃,叫陈某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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