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清白之身,还娇羞地看了看时酒,比刚才看战野鸣的时候还要娇羞。

        时酒把胸前的头发撩到身后,对这个姑娘的执着表示有点无奈,

        “但我真的不喜欢你,所以你现在出去吧。”

        女人看起来很失落,神色跟被心爱之人抛弃了一样的,凄凉,一步三回头。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是女人,奴家不介意,而且奴家真的是清白之身。”

        “等一下!”在女人快的步子已经踏出去的时候,时酒说话了。

        女人欣喜地回头,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公子……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她那双爱慕的眼神,很纯净,但是时酒觉得有些不忍直视,好好的一姑娘,干嘛看上她?

        “这人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灌醉他的吗?”

        时酒用脚踢了一下战野鸣,他如同死鱼一般地躺着,一点动静都没有,但是还有呼吸,证明这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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