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听了呵呵,我这辈子不吃烤乳鸽我就不叫时酒!
下面的大臣都被看得皱起了眉,文相张朝暮做惯了出头鸟,这下也是。
他双手放在前面,鞠了一躬,
“大王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战王还在等着您的赏赐呢!”
时酒看了一眼张朝暮,和原主差不多大,是个清秀的小伙儿,只不过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就觉得是墨守成规的古板。
想到最后朝堂之上,只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帮助原主,还因为原主被战野鸣杀了态度就很好。
“文相提醒得是,孤方才仔细想了想,孤给你的赏赐,不一定是和你心意的赏赐,战王,不如你自己说说,想要什么赏赐,孤都会满足你!”
时酒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可是语气,让人听起来怪不舒服的,总感觉像是在讽刺似的。
头一次看到时酒能够像模像样的,底下忠臣就沸腾了,议论纷纷,完全没有害怕这个大王的意思。
战野鸣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张朝暮,再嘲讽地看向时酒,仿佛她只是在做垂死的挣扎。
时酒加重了语气,声音冷漠肃杀,“肃静,朝堂之上,岂能放肆!我看你们是没有把我这个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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