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笼罩着来自地狱般阴暗嗜血的气息,这么多年来,温文儒雅的沈医生,第一次在手下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
久久不回答,眼神像是要把时酒生吞了似的。
有这么一瞬间,他在想,要不就这么认输好了,他不想让时酒死。
以往的一切,一笔勾销,他们可以重新试试,做过的事情就不再追究,不然真的很累。
但这想法出现的一瞬间,他自己就否定了,骨子里面的傲气,决不允许他向时酒低头。
时酒又极其散漫,一只脚弯曲着搭在台子上,另一只脚不安分地晃荡。
医院里面很多病人听到了些许声音,还有医生们,都好奇地从窗户探出脑袋来,看着时酒那边。
有人赶紧报警,还有的人拿手机拍视频。
时酒看到这么多人,甚至还有小朋友,于是很注意形象地把另一只脚放下去,变成两只脚晃荡。拿起喇叭,对着下面喊了一句
“千万别学我,这样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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