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的人都受伤了,可她一点都没有事,只是发丝凌乱了一点而已。
“没有人?”
时酒抬起刀,一下子插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锋利的刀子轻易地就划破了衣服,插进了他的肉里。
疼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在这样的寒冬,被人生生剜肉的感觉,无异于被剜了之后,还撒上一把盐。
时酒用力,扭动着刀子,面无表情,
“再说一遍?”
男人还是不说话,时酒再用力。
“啊!我说我说!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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